折翼鲲

记忆【六】

      局长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和Holmes一模一样的Racius愣住了,“哦,我的天,我一定是眼花了,怎么会有两个Holmes?”
    “不,他并不是Sherlock,他是Racius,要知道世界很大,总会有些我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Watson解释道。
    “好吧,好吧,不过我到这里不是来说这个的。”局长无奈,“Holmes,我们需要你。”
    “关于什么?”
    “这……”局长看了一眼Racius,有些为难。
    “没事,他在这里就行。
    “好,是关于最近一起关于开膛手——Jack的案件,我们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手法很像Jack,但并不排除是模仿者作案。有一部分内脏消失解剖依旧完美,但这次尸体有人认领。”
    “嗯?又一具尸体?”Racius听了局长的话,震惊地问了一句。
震惊的不止Racius,Holmes和Watson也同样的震惊,紧紧地盯着局长。
    “是的,本次的尸体是一位成年男性,年龄在30~35之间,黑色短发,距离是离这里2公里的一个旅馆旁,死亡时间已经有5个小时,尸体已完全放松,第一发现者是以为出来倒垃圾的旅馆员工。”
    “是么……把案发现场的地址告诉我,我们收拾一下就去案发现场,我可不习惯坐警车。”局长深知Holmes的脾性所以在告诉地址之后就向楼下走去。
    “Oh,Yes!Billiant!又有一条线索,并且这次由警方援助可以光明正大的调查,还可以得到警方的第一手资料,并且这次尸体有人认领说明是‘我们世界’的人,有可能是模仿者,而模仿者背后有可能主谋就是Moriarty,Oh my God! The Christmas is coming!” Holmes在局长走后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在地面上转了几个圈,Watson看到 Holmes这样便知道他又兴奋了。
    “如果说这个是模仿者作案那么有可能会打乱Karel的计划,那么他有可能会现身,我也就可以抓到他了。”Racius不禁这么想着。
    “走吧,Watson.” Holmes冷静下来,几人迅速走出房门,当然Racius没有忘记带上一个面具。
      三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局长看到Holmes上前打招呼,Watson多次与其同行也被放行,只有带着面具的Racius被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无关人员不可接近现场。”局长略带歉意地说。
    “局长,我是Racius.” Racius躬了躬身。
    “Racius?哦真的?天呐,那可真的是失礼了。”局长连忙让开身。
    “Racius,快一点,”Holmes拿出放大镜,带上白手套,Watson也拿出了他的案件记录本,两人看着Racius.
      Racius向局长点了点头,朝两人走去,Holmes和Racius先检查了一遍尸体,后Watson也检查了一遍以确定尸体的情况。
    “死亡时间?”Holmes向Watson问道。
    “初步估计是凌晨3:00~3:50之间。”Watson飞快地回答,看起来是早就是心中有数。
    “这次的尸体身份可证,并且被发现时间距案发时间过长,与前几次案件不符。”Racius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但Racius,这并不排除是Jack的手笔,有可能是他为了混淆视听的手段。”Watson皱了皱眉,“这次的解剖确实有一些疑点,这种解剖方式并不是从前的‘Y’字型解剖,但非常完美,如果是医院里或者是医学考试里简直如同神迹。”
    “还有一种可能,有可能Jack被别人杀死,有人成为了第二个Jack继续行凶,犯下这起案件来公诸于世。”
    “这样……这起案件就说得通了……”Racius喃喃自语。
    “那么,还等什么?”Holmes大步往前走,向后望了一眼Racius和Watson.
      Racius跟了上去,Watson紧接其后,Holmes和Racius握了一下手,“合作愉快。”
      Watson在一旁听着,不同于二人的愉快,他的思路有点……混乱,当然同样一脸“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的还有一直在周围的局长。
      局长无奈而郑重地开口,“Racius先生,我想请您做此次案件的最高指挥。”
    “Sherlock,不错的职务呢。”Racius望着Holmes笑着开口。
    “你要想接就接吧,但别想让我做这种事情,麻烦。”Holmes后退一步,一脸嫌弃。
    “Sherlock不喜欢被束缚,抱歉失礼了。”Watson一脸尴尬的解释道。
    “没事,我都习惯了。”局长耸耸肩,“Racius先生,那你是同意了?”
    “我很荣幸,局长。”Racius顿了顿,“叫我Racius就好。”
    “你能同意也是我们伦敦警察局的荣幸。”局长高兴地笑了笑。
    “那么,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是抓住Sherlock和Watson作为第一嫌疑人?”Racius摘下面具笑着说。
    “Racius你想打架吗?”Holmes一脸满不在乎。
    “啧啧,不错的主意,在这里?”Racius扯松了领带,邪魅地笑了笑。
    “停下,Sherlock你冷静一点,还有Racius你也别闹了。”Watson挡在二人中间,局长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什么只好随时准备拉住一个人,防止悲剧发生。
    “Watson再担心你,Sherlock.” Racius歪着头一脸暧昧说。
    “你都没人担心,不是吗?”Holmes扯下手套扔给Watson让他帮忙拿着。
    “我相信局长肯定会担心他的最高指挥的。”Racius说着表情略冷,真正担心他的人……突然脑中浮现了一个陌生却有一点熟悉的身影,Racius开始头疼“他是谁?”不禁开始想着。
      眼看着事情要变大了,Watson忙岔开话题,“Sherlock,Racius,接下来是什么计划?”

记忆【五】


      Racius放空了自己的思想,颓废地躺在沙发上,他想知道,想知道在自己脑中空白的记忆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叩叩”敲门声嚷Racius回过神来,“谁?”冰冷的话语带着疲倦。
    “Watson,Racius先生,Sherlock叫您去一起用餐。”Watson的声音有着一点无措。
    “抱歉,请进来吧。”Racius掩去最后一点冰冷打开房门。
    “Racius先生,您的脸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Watson轻 轻地皱眉,身为医生的直觉让他这样问出口。
    “没什么,失礼了,叫我Racius就好。Sherlock在哪?”Racius吸了一口气,放温了眸光。
    “哦好的Racius,Sherlock在自己房间里等着了,您知道的,他喜欢那里所以经常在房间里用餐。”Watson再次对好友的习惯表示无奈。
    “那么麻烦你了,请。”Racius行了一个标准礼。
      二人走到Holmes的房间,“Sherlock,我们进来了。”Watson敲门道。
    “进来吧,门没锁。”Holmes的声音传来,Watson 带着Racius进入了房间。
    “Racius,我想请你带上面具,房东太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遍问我你是谁了。”Holmes坐在桌前支着头。
    “没有问题。”
    “随便吃点东西,你应该还没有吃饭,Jack的事情不急。”Holmes拿起刀叉。
      Holmes用餐一贯讲究迅速,Watson在军队中的习惯更是一分不慢,Racius没有心情吃东西,所以他在两人放下刀叉后也随即放下了刀叉,端起盛着葡萄酒的酒杯向后一靠,“Sherlock,出事了。”Racius一出声Watson就看了过来,嘴里刚喝进去的一口酒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
    “哦?出什么事了?”Holmes也端起酒杯向后一靠,若有所思地望着酒杯。
    “不必再费心追寻Jack的踪迹了,放弃这个案子吧,你们找不到他的。”Racius平静地说。
    “伦敦的警察一向迅速。”Holmes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Sherlock,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明人不说暗话’,你抓不住Jack,他和我还有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一样都不属于这里。”Racius一仰头喝干了手中的酒,平静地让人害怕。
      Holmes依旧没有说话,继续晃着酒杯,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Racius,你保证不会有下一个Jack出现吗?或者说又有一个James Moriarty?”Holmes的语调阴沉而令人生畏。
    “以我的名誉和荣誉担保。”Racius点点头,“Jack的事情的源头是我,只要我可以抓到Jack,那么那些尸体都会消失,回到原有的地方。”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刚说了抓不住Jack。”Holmes尖锐地问。
    “因为除此之外你别无他法,并且是‘你们’没法抓住Jack,并不是我。”Racius放下酒杯,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唤醒了刚才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Watson,他看着气氛紧张的二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那么,合作愉快。”Holmes起来微微点头,冷漠而标准的行了一个英国绅士礼。
      Racius没有行英伦礼,而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以一个军人的名义。”
      Watson一脸无奈,“那么有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吗?”他看着两人从用餐后由Jack谈到了James Moriarty,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后来又说了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然后合作了,“发生了什么?”
      三人约在第三天早上开始追查,Racius所剩的时间不多,而追查又必须秘密进行,一切条件都是不利条件。寻找出来的零零散散的线索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每次点燃的希望的火种最后都会熄灭。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线索了,Racius,就是你那次的案件。”
    “没错,据其他案件的线索所建立起来的‘宫殿’均被推翻了,不管是从什么角度追踪。”Racius紧皱着眉头。
    “呼……”Watson长呼了一口气,起身放松了一下自己因长时间不变姿势而僵硬的身体,对他来说自己虽然已经和Holmes合作破案很长时间,但想让他跟上Holmes和Racius两人共同的节奏还是太难了。
    “Watson,你对Racius所见到的那起案件有什么看法吗?”
    “很明显,作案的人医学造诣很高,但犯案的时间很短,据Racius所说犯案的人不为‘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那么我们便无法追踪烦犯人,但这起案子是犯人留下线索最多的一起案子。”
    “没错,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想抓到的这个不为‘我们世界’的Jack只能从这起案子中找出端倪,推出凶手下一次犯案的地点。但就算是从整体的案子来看,犯案的地点毫无关联。”
    “叩叩”这时,Holmes的房间门被敲响。

这是什么沙雕玩意儿……我怕不是中毒了,卡路里卡路里卡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湖中仙

      在一个小乡村里,有一片湖,湖水永远是那么清澈,没有人知道湖的活水的源头在哪里。这片湖为村里人的生活提供了许多便利,老一辈的人都说湖中住着一位神仙,保持着湖水的平静与洁净并且一直守护着村子,因此有许多关于这片湖的传说,小一辈的人们就是听着关于湖的传说长大的。但是湖中是否真的有神仙,谁知道呢?
     卡米尔,一位村里15岁的少年,也是听着湖的传说长大的,但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湖中真的有神仙,即便是在他刚听传说的时候。但他非常喜欢这片湖,喜欢在悲伤的时候来到这片湖周围的草地上躺一躺,看着白云点缀着的蓝天或者做起来看着蜻蜓停在湖中的苇杆上,他觉得这样心中的烦恼会变得和湖水一样干干净净。只是卡米尔不知道,在他看湖的时候,湖里也有一位人在看他。
      埃米自他有记忆时就生活在湖里,他没有什么像美人鱼一般的鱼尾,也没有什么可以蛊惑人心的歌声,他和普通人一样,只不过他生活在湖中,还可以控制水罢了。对埃米来说,湖底的生活很无趣,但他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到地面上,去村子里,村子里的每个人都互相认识,他也不想被当做新物种然后送到研究所。但他看到几乎天天往湖边跑的卡米尔,心中萌生了想到地面上,想和卡米尔做朋友的想法。
      终于有一天,在卡米尔又一人来到湖边时,埃米悄悄地浮上水面,向卡米尔走去。
     “你好,我叫埃米,能交个朋友吗?”埃米笑着说。
      卡米尔看着这个和他打招呼的埃米,虽然他笑得非常灿烂,让人对他的第一印象会很好,但卡米尔还是觉得埃米与常人不一样,尤其是在看到埃米那和湖水一般的蓝眼睛的时候。“你好,我叫卡米尔。”
     “我看你几乎天天往湖边跑,你很喜欢这片湖吗?”
     “嗯。这片湖……很平静。”卡米尔虽然回答了埃米的问题,但还是在内心不由得疑惑,“这个人不是村里的人,他为什么知道我天天来湖边的……”
     “那你可真得感谢这片湖啊,还有湖里的神仙,不都说是湖里的神仙保持着湖水的平静吗。”埃米自己这么说着感觉蛮奇怪的,自己称自己是神仙什么的……
     “湖里怎么可能有神仙?”
     “湖里怎么没有?!肯定有的!”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湖里有神仙?”
     “我……”埃米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告诉卡米尔自己就是他们村里人所说的住在湖里的“神仙”,在他想到自己要和卡米尔做朋友的时候,他下定了决心,“卡米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告诉别的人!”
     “什么?”
     “其实,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住在湖里的‘神仙’,但我也不是什么神仙啦,就是住在湖里而已。所以,你们口中那个‘神仙’绝对存在。”
      卡米尔听完埃米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埃米一眼便用围巾把脸遮住,不过很显然,他并没有相信埃米所说的。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我我证明给你看!”
      埃米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有人了之后便轻轻地挥了挥手,有一小股水流从湖里出来,汇聚到了埃米的手上,在他的手上变成了一个水球,静静地漂浮着。
      看到这一幕,即使是千年面瘫卡米尔也不禁瞪大了眼睛,透露出惊讶的目光。他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没想到湖底居然真的有“神仙”,而这个“神仙”正坐在他的面前,和他做朋友。
     “嘿嘿,这会儿你相信了吧!”
     “嗯……只是没想到你会想和我做朋友。”
     “当然会想啦,你是不知道湖底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聊,每天可以一起玩的只有那些小鱼,每天看着你们在湖边走来走去的让我也想到地面上玩,和你们做朋友,玩游戏,但我不可以上去,你们都互相认识,所以我只好一直在水底下看着你们。”
     “你没有家人吗?这片湖就你一个人?”
     “家人是有的,有一个姐姐,叫艾比,但是这片湖就我一个人,老姐她为了找到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去国外,好像叫什么尼斯湖的地方住了,她还养了一只宠物来陪她,结果这只宠物被当地人当做水怪了,现在那里因为这只水怪出了名,还有人专门去那边拍有关于水怪的纪录片,害得老姐都不敢让她的宠物出来了。”
      卡米尔静静地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埃米兴奋地说着,说到好玩的地方还会用手比划一下,不由得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笑得有多宠溺。
     “哦对了,卡米尔,这个你拿着。”埃米拿出一个金色的铃铛放到卡米尔的手中,“虽然我可以从湖底看到湖面以上的情况,但是以防万一,你用这个铃铛在水中摇一下,我就直接从湖中出来,要是你摇两下,你就说明你不小心掉了什么东西在湖里,我就帮你找找再上来。”
      卡米尔看着自己手中的铃铛,摇了一下,声音非常清脆,很好听,于是他把铃铛收起来,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从今往后,卡米尔每次来湖边都会摇摇铃铛叫埃米出来,但他每次都摇两下,让埃米每次都在湖底找一圈再上来。其实卡米尔没有掉什么东西在湖里,所以埃米每次上来都会告诉卡米尔自己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找到他掉的东西,卡米尔对此也只是沉默,没做任何回答。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埃米每天都很开心,每天最期待的就是那响起的铃铛声。
      但从某一天开始,铃铛声就再也没有响起,卡米尔也再也没有出现,埃米的生活又变成了没有认识卡米尔之前那样,每天在湖底看着地上的人们。但他依旧在等,等铃铛声响起。为什么呢?为什么一直再坚持没有放弃呢?埃米自己也说不准自己的这份心情。
      又过了几年,埃米听艾比说现在有一个非常出名的海盗团,叫“雷狮海盗团”,一共才4个人,但却占据了海盗排名中第一的位置,全部都是一些危险分子。埃米对此并不关心,海盗团嘛,肯定是在海上的啊,就算他们有几次不在海上也不会到自己这个小湖的。
      有一天,埃米照旧在湖底看着地面上的人们,但是今天却没有一个人,埃米无聊极了,突然,他听到了已经几年没有听到过得铃铛声,那么熟悉,还是两下,所以埃米还是在湖底找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游到了湖面上,见到了那位已经几年没见的熟悉的人。
     “卡米尔,我还是没有找到你掉的东西。”
      卡米尔听了之后不再沉默,摇了摇头,“你找到了。”
     “找到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带上来啊!”埃米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的双手,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卡米尔,你究竟掉了什么啊?”
      卡米尔看着这个样子的埃米,向前走了几步,将埃米抱在怀里,轻声地在埃米的耳边说到,“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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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埃米,和我在一起吧,你答应我吗?”
埃米:“嗯,我答应。”
卡米尔:“埃米,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埃米:“什么事?”
卡米尔:“我和大哥组建了海盗团,所以你可能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埃米:“没事的,能和卡米尔一起就行。你们的海盗团叫什么名字?”
卡米尔:“雷狮海盗团。”
埃米:“哦……雷狮海盗团啊……哎?!”

记忆【四】

     “确实,一次完美的系统解剖,技艺高超的话最起码2~3个小时,如果只解剖腹部的话那最短也要45分钟,还不保证结果。Holmes你是怎么发现我的?”Watson倚在门口。

     “Watson,久仰大名。”Racius起身,向Watson伸出了右手,“我是Racius。”

     “哦,抱歉失礼了,我是Watson,很高兴见到您。”Watson看到Racius的脸时愣了一下。

     “不要拘泥于这些表面上的礼仪,这真是让人厌烦。至于我是怎么知道Watson你来了的是因为如果有人走到我的房间还没有听到房东太太的声音的话只会有三种情况:第一,我聋了,很显然我没有;第二,房东太太她遇袭了,而她现在正在洗菜;第三就是你来了。”Holmes平淡地说。

     “好吧好吧,你又赢了Sherlock”Watson耸了耸肩表示对好友的推理表示无奈。

     “那么,你可以进来了么?我对解剖可没有你了解得多。”Holmes看了一眼同样面无表情的Racius说。

     “就我刚刚所听到的全部内容来说,Jack的解剖是有预谋的。”Watson 坐到Holmes的身旁。

     “这谁都知道,难道你不觉得Jack就好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不加选择。”Holmes不在乎地说。

     “Jack确实是一只饥饿的野兽,只不过口味有些独特。”Racius挑了挑眉。

     “既然你说完了,那么,到我了。到目前为止,Jack一共做案四起,手法相同,都是剖开腹部,取走部分内脏,除了第一起尸体是在一天后被发现的,其余的案发时间和发现时间都极简缩短。但很可疑的是,尸体都没有人来认领”Holmes拿着一个开封的档案袋说。

     “呵……他是在挑战你,Sherlock.”Racius突然笑了。

     “挑战我?你是说……”Holmes一笑。

     “是的,他知道你在追捕他,所以他这是在告诉你‵我就在你的面前,有本事你就来抓我′”Racius起身向门口走去。

     “有趣至极,你呢,去哪?”Holmes看着向门口走去的Racius问道。

     “去找个不要钱的落脚点。”Racius一摊手。

     “不用那么麻烦,Watson,去找房东太太让她帮忙收拾出一间房间。”Holmes果断地说。

     “这么友好吗?Mr. Sherlock Holmes?”Racius等Watson走了之后说,眼中划过了一道光。

     “啧……还不是因为你顶着这样的一张的脸。”Holmes扬了扬下巴。

     “放心,我可不会拿着这样的一张脸去招摇过市,也不会变成像James Moriarty样的人,犯罪头脑可不适合我。”

     “James Moriarty……”Holmes一愣。

     “那位可是一位很好的悲剧character”Racius抽走Holmes手中的档案袋,“借用”他说。

       Holmes没有说话,看着Racius从容地走出房间,半晌才勾了勾嘴角,“Racius吗……有趣。”

       感谢房东太太,虽然她有点啰嗦,但还是得感谢她自己才可以住在这里。Racius环顾四周,坐到了桌子的一旁,翻阅着有关于Jack的档案。

     “究竟有哪里不对呢……”Racius望向窗外,看到了倒计时,“时间不多了啊……”Racius一皱眉,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时间……时间!是时间!”

     “Jack的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的尸体是3月15日被发现的所以案发时间是3月14日。”Racius缓缓起身,脑中想着这个日期,“3月14日,3月14日……”突然他恍然大悟,原来Jack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这些受害者的尸体都是出自另一个人之手,“Karel,居然是你……”Racius喃喃自语,思路一瞬间清晰无比。

     “3月14日,博物馆第一次的案发时间,一具女性尸体出现于英国馆但在第二天神秘失踪,4月5日,博物馆第二次案发时间,受害者是一名棕色头发的女子,当天失踪,4月21日、然后是今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失踪的尸体原来是被Karel送到这个世界了吗,怪不得这个世界的这些尸体至今没有人来认领,三分钟的解剖也只是收尾工作而已,尖叫声应该是录音……”Racius放下手中的档案叹了口气。

     “Karel,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此细致而漫长的计划,让双手沾满献血,你究竟想干什么?你难道真的是只希望我死吗?要是真是这样那我奉陪到底。”Racius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在军部求着见自己的Karel,那时的他因为看见了自己而欣喜若狂,那么天真,但现在却变成了这样……Racius内心有了很大的负罪感,毕竟是他导致Karel 变成了这样“或许那时要是自己不说成那样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吧,但是我的内心有一个声音要我这么说……”Racius仰头靠在沙发上,又叹了口气。

记忆【三】

       Racius看着变换的场景,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英伦装脑中突然出现的提示告诉他自己已经来到了19世纪末的英国,自己需要成为抓住此时英国最热门的罪犯“开膛手杰克”的第一人,才可完成任务。

       清晨的雾都弥漫着一股股无力的疲倦,Racius扫视了一眼便迅速地确定了自己的方位只是,要去哪里寻找“开膛手杰克”呢?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Racius警觉起来,转身向尖叫声发出的地方跑去,直觉告诉他,Jack就在那里。

       虽然他迅速的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上带着一丝丝妖娆的邪恶,刚才惨叫的女子躺在地上,早已没有了气息,血液染红了她的脸庞、头发与衣服,带着凄凉与悲伤,睁大的眼睛里带着无法磨灭的恐惧。Racius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最后合上了那名女子的眼睛。

       Racius迅速而冷静的判断出自己距Jack的距离却没有追上去,他还不懂Jack的作案理由,风吹过来使衣服有些张扬,他垂下眼眸静静地思考着。

     “19世纪末的英国……1 9世纪末的英国……”Racius自己默默的念着,他然他想到了存在于这个世纪里游戏世界中的一个好帮手,于是向着贝克街221B走去。

     “叩叩”Racius敲响了房门,房门被打开,房东太太伸出头来,“请问你找谁?”

     “你好,请问Mr. Sherlock Holmes在吗?”

     “他……”房东太太为难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琴声,有些为难地说,“要不你等会再来吧,他现在应该正在思考问题。”

     “没事,我可以等,因为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房东太太最终让Racius进来了,Racius听着从房间里传来的小提琴声,不禁感慨Holmes的技艺高超。

       在房东太太正在准备点心的时间里,Racius听见房中的琴声断了,Holmes从楼上下来了。Holmes看到了正在坐在沙发上的Racius打量了他一下,但没有看到他的正脸。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来找你的,说真的你们俩没有什么……额……血缘上的关系?”房东太太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蔓越莓曲奇出来。

       Holmes和Racius听到房东太太的话后感到很疑惑,但在看到对方的脸时就知道了答案。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好吧,Mr. Holmes开门见山一点,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合作。”

     “你叫我Sherlock就好,上楼谈。”

       Racius跟着Holmes上了楼,Holmes坐到他那个标志性的沙发上,Racius坐到他的对面。

     “远道而来,不如说说合作的内容。”Holmes翘起腿,把身子向后倾,倚到了沙发上。

     “内容很简单,我们合作一起去抓住那位开膛手——Jack,我相信你这里会有更多的线索。”

     “哦?”Holmes一听来了兴趣,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腿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

     “由于一些原因,我必须要成为抓住开膛手的第一人,所以我想和你合作,毕竟你的头脑可是十分的出名,我可以和你分享线索。”

     “那你又有什么资本来和我谈合作?”

     “我是最近一次案件的第一发现者。”

     “成交,从你开始。”

     “最近一次案件发生在凌晨1点20分左右,据这里马车大概20分钟车程的一个小酒馆附近的街道上,受害者是一位年龄大概在20~25左右的一位妇女,金色头发,从脸上的浓妆和暴露的衣服来推断,应该是从事妓女职业,腹部被剖开,有些器官被取走,身上有许多刀伤,就解剖手法而言,应该是一位有医学基础的人。尸体还未被人认领。”Racius说到这里皱了皱眉。

     “有过医学基础?那这就要麻烦Watson了。”

     “Watson?”Racius有些疑惑地问。

     “我的一位朋友,算得上是我的助手,曾经是军队的军医,可信。”Holmes看出了Racius的防备,换了个姿势说。

     “哦,失礼了,那我继续?”Racius欠了欠身。

     “轻便。”Holmes表情平淡依旧。

     “我当时距案发现场大概有500米,但是当我到达现场时Jack已经不在了并完成了案件。”Racius说出最大的疑点。

     “500米,按正常人的步行速度大概6分钟,跑步大概3分钟,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完成了一起完美的解剖,你说呢?Watson.”Holmes看向门口。

Story

       在一个名叫赛尔凡多的小镇里,有一家花店,花店的店面不大,但却非常温馨,店前的院子里有着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店内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清新、自然,名字叫“Nature”。

       花店的其中一位主人有着翡翠一般明亮的双眸的青年,棕色的头发,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待人也非常友善。他的名字叫安迷修。

       花店里鲜少有客人,但今天来了一位小姑娘。

     “叮铃”小姑娘推开花店的门,走进去看到了满屋的花,不禁呆了一下。

     “欢迎光临。”安迷修的声音突然响起。

     “呀!”小姑娘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了安迷修。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你要买花吗?”

     “啊,你好,我叫水琴。你是店长吗?”

     “是的,水琴小姐。我叫安迷修,请问有什么是在下可以帮你的吗?”

     “嘻嘻,其实也没什么啦,我今天来这边玩,走得有点累了,正好看到你的这家花店,就进来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花啊!”

     “水琴小姐,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歇一会吧。”

     “真的?店长你真是个好人!”水琴开心地对安迷修说,“对了店长,你知道凹凸大赛吗?”

       安迷修听见这个好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名字,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当然听说过,就是那个赢得第一就可以满足愿望的大赛。”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今年是第9届了,我想去参赛,赢得第一然后实现愿望。”水琴激动地说,眼中充满了向往。

       安迷修沉默了,看着激动的水琴,不知自己是否适合在此时开口,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水琴小姐,你愿意听在下讲一个故事吗?”

     “当然愿意,店长你讲吧。”

     “这个故事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是与凹凸大赛有关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讲的是一位骑士去参加凹凸大赛的故事。从前啊,有一位骑士,其实他并不能算一位真正的骑士,但他自称自己为‘最后的骑士’我也就这么称呼他了。他去参加了凹凸大赛,实力强劲,成为了大赛淘汰赛积分排行榜上的第五,他一直都是单独行动。帮助弱小,热情地为各位小姐服务,只不过他的女生缘不是很好,很多人都叫他恶心帅,但他一直相信着自己内心的正义与骑士道,所以他心甘情愿。一向单只形影的他在大赛里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朋友。不得不说,凹凸大赛真是一个很神奇的大赛啊!”

     “后来呢?后来这位骑士怎么样了?”

     “后来啊,这位其实遇见了一位海盗,海盗的排名在骑士的前面,是第四,这位海盗在骑士的心里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恶党,欺压弱者,恶语相向,总是在干一些恶党才干的事情,于是其实决定要讨伐恶党和他的海盗团,但其实他们没有打什么惊天动地的架,也没有什么以生命为赌注的决斗,要说真正打起来的次数,骑士与海盗团的成员打起来的次数比较多。那个海盗团虽说是海盗团但加上那个海盗团员就四个人。”安迷修讲述着这个故事,眼神中不时透露出怀念的目光。

     “就四个人的海盗团?!只有这些人吗?”

     “对啊,只有四个人,但他们却仅凭着这四个人在宇宙里打出了一片天地。那位海盗其实一开始是一位王子,但他从皇宫里逃了出来做了宇宙海盗,这在骑士的心里是无法理解的。他们维持着这种互相敌视,针锋相对的关系一直到预赛结束,但他们都对对方有了很深的了解,或许这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其实是自己的敌人’吧。”

     “原来海盗一开始是一位王子啊,后来呢?”

     “后来……后来凹凸大赛的淘汰赛和预赛结束了,骑士和海盗毫无疑问地进入到了决赛,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了大赛的残酷性,但他们仍是没有想到,决赛竟然是大乱斗,只有唯一活下来的那名参赛者就是大赛的优胜者。这是他们第一次以生命为赌注的战斗。海盗没有了平时的肆意张扬,海盗团的成员成为了大乱斗的牺牲品,元力已将被回收,而骑士也沉默不语,因为他的朋友的元力也已经被回收。”

     “这......那最后谁是优胜者呢?”

     “最后骑士赢了,成为了大赛的优胜者,但那是因为海盗最后自己撞上了骑士的剑,海盗在骑士的眼前被剑刺穿了身体。”

     “可是为什么呢?海盗和骑士不是死对头吗?为什么海盗会自己撞上骑士的剑呢?”

     “骑士也很惊讶,他不明白,为什么海盗要这么做,于是他在海盗还未完全消散前问海盗,结果他听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句话,一句让他不敢相信是从海盗嘴里说出来的话,海盗说:‘你知道吗?我爱你’。他们的关系如同水火,可是海盗居然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骑士的心里那一刻乱成了一团麻,越理越乱,但最后他发现,自己也早已喜欢上了海盗,但是海盗的身体已经消散在了骑士的怀里。”

     “真么会这样?那骑士后来许了什么愿望,他不是大赛的优胜者吗?”

     “或许他许愿让参赛者都活过来了吧,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安迷修笑着对水琴说。

     “店长,这个故事也太让人遗憾了吧,好不容易心意相通,但却天人永隔。那位骑士现在怎么样了?”

     “所以我们要珍惜当下,珍惜眼前的人啊。骑士现在怎样我也不知道,谁会知道呢,这不过就是一个故事。但是后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哪个小镇里幸福的生活着。”

     “嗯,我知道了店长。”

     “现在天色也晚了,水琴小姐也该回去了,别叫家里人担心。”

     “那我就告辞啦,店长拜拜。”

     “水琴小姐再见,路上小心啊。”

       水琴走出花店,看到有个人正好进入花店,那个人有深蓝色偏黑的头发,紫玫瑰般的眼睛,让人一不小心就沉醉,脸上有着桀骜不驯的笑容。水琴不禁多看了他几眼,那个人也看到了水琴。

      那个人进店,问安迷修:“安迷修,有客人?”

     “是啊,雷狮,你这个人身为这家店的第二个店长,能不能不要整天不见人影,有一点身为店长的自觉行不行?在下一个人看店很累的,恶党就是恶党。”

       雷狮走到安迷修的身后,揽住他的腰,把头轻轻地搭在安迷修的肩上,“好啦,我知道了,别生气了,乖。”呼出的热气轻轻地扫过安迷修的脖颈,安迷修用手推了推雷狮,“别闹,把头抬起来,你这样弄得我好痒。”

       雷狮听了抬了抬头,看着安迷修,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着:“呐,安迷修,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情?”

     “知道什么?”

     “我爱你。”

       安迷修听了轻轻地笑了一声,把身子靠在雷狮的身上,轻声说道:“我知道。”

     “那你呢?”

     “这你还不知道吗?我也爱你。”说着,雷狮把安迷修转过身来,吻了上去,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

       傍晚的晚风吹过花店的前院,向日葵随风摇摆着,与这家店一同见证着两人来之不易的爱情。

人生的长队就是为了熊叔,昨天是真的开心,浪的几日是几日……

记忆【二】

       在寂静的夜晚,一些都好似是那么的和平与安静,但俗话说“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所以,今天的夜并不平静,尤其是在博物馆内。

       夙夙的冷风吹响了绝望的交响乐,静谧的也好似死神的镰刀,无情的收割着众人的生命。

     “出现了!”一名警官将枪指向了一个阴影处大喊。

     “噤声!放下你手中的枪,别打草惊蛇!”Racius皱眉,手中的枪已经上膛。

     “呵。”一声冷哼从无情的夜里传来,让众人都绷紧了神经,等待着“他”的来临。然而他的来临总会伴随着生命的消逝。

     “不必装神弄鬼,出来便是。”Racius站了出来,表情冷淡。

     “啪啪啪”掌声从阴影处传来,“有勇气。想你们这些已经追踪我长达快一年的人一定会知道我是一个很爱玩的人吧。那么,游戏开始喽。”

       场景瞬间的转换让众人有一些恍惚,但他们还是很快地镇定下来,没有自乱阵脚。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世界,在这里你们将会体现不同的感觉,最后,死亡!”

     “你又何必殃及他人?你的目标不就只有我一个人,而我已经在这里了!”Racius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走出部队,向周围大喊。

     “你是想要自己一人担负?这责任心可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呐……”冰冷的男声愈来愈近。

     “我知道你恨我,你放了他们,我,随你处置。”Racius丢掉手中的枪,卸去身上的装备。

     “这样么……”男声的主人终于出现,男子穿着黑色的斗篷,碎发遮住眼眸,英俊的脸庞非常苍白。

     “你,终于肯出来了吗?Karel。”Racius的语气不平淡了,上前一步,“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为什么?你居然好意思的问我为什么?”Karel仰天大笑,笑声中透出一丝丝悲凉,“我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理由你会不清楚吗?还不都是因为你!”

     “……”Racius沉默了,静静地看着Karel。

      Karel看着沉默的Racius,自嘲地笑了,“他们都说年轻的少将Racius是个天才,我看也不过如此。你外出去寻找资源,结果一去就去了5年,一点音讯都没有,我以为你遇险了,结果听到你成了天才的上将,我当时是多么的开心,为你高兴,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可真傻,我去军部找你而你却将我冷嘲热讽一顿后把我赶了回来。呵,Racius你可真是一个‵天才′啊。”Karel冰冷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经历,“来吧,Racius!这场游戏,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Racius看着Karel,良久没有说话,最后淡淡地开口。“一定要这样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错,生命的游戏,最后给你纠正一个错误,这场游戏的最后结果是‵你死′,而不是‵我亡′。”

     “是吗?既然是游戏,那么就一定会有规则,告诉我,胜利的规则。”

     “胜利?你在开玩笑吗?你在中途说不定就死了,还想着要胜利?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胜利的条件是在游戏中找到全部的自己,每一场游戏都有时间限定,时间到了没有找到或在游戏中就死亡你都会在现实中死去,你要是能都做到,那你就胜利了,你就可以活下去。诱惑很大吧,那么现在,真正的游戏,开始!”

       Karel一掀斗篷,消失在夜色中,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有那凭空出现的倒计时提醒着Racius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Racius望着那鲜红的倒计时,心中不禁有些刺痛,但他不明白这刺痛是从何而来,或许是为Karel而悲哀吧,他说不准,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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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次声明一下,这篇文章是和朋友一块写的,百度贴吧和微博上应该也是有的,那是我朋友发的。

       嘻嘻~第一次写这种文章,可能还会有些不好,求支持,求评论,希望我能写的再好点吧。

记忆——人设

主要人物:

Racius:   记忆由于事故部分丧失, 原来与Karel是情侣,现在是少将

Karel:   由于Racius不记得他所以因爱生恨,成为一个心理比较变态的               人,希望可以杀死Racius。

主要内容:

      Karel杀人都会设计成游戏,为了杀死Racius这次也设计了游戏,但在偶然的情况下,这些游戏情节会使Racius的记忆逐渐恢复,剩下的嘛......请注意文章哦~